2008年3月16日

杂记

更新的周期越来越长了。刚刚浏览了一下旧Blog上的帖子,发现即使是在无差别高强度长时间project的状态下依然能写出几篇牢骚性质的东西,如今在无差别高强度长时间混沌状态下反而写不出什么了。回想起圣诞节后给这学期定下了一些个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当时就已经预感到会难以实现,再加上1月尾在武汉经历了一次冷的让人破碎的寒冬,导致这计划还没到开学已经衰败的差不多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不想做FYP?”

本来手握学校offer应该是无比轻松,只可惜衰败的FYP此时又成为了头顶的EVA-4000。问朋友们:“FYP如何?”只见刚才还鲜活的一张脸,顿时被一副揉合了面部痉挛以及皮笑肉不笑总体上可以称为苦笑的表情所取代。从一开始的雄心壮志到如今这种苦闷的状态,FYP终究成了一个倒霉的笑话。正如大家总结的:申请学校的家伙们此时多半已有着落,可以基本无视FYP;寻求工作的家伙们此时多半已手握N份offer,也可以基本无视FYP;剩下诚心希望教授收留的家伙们在拼死拼活,苦等offer的家伙们在痛苦挣扎……只是到了离FYP最后大限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殊途同归,大家都进入了痛苦挣扎的状态。

“头疼”

眼下复活节假期将至,众商学院以及少量工学院同志们纷纷开始酝酿假日里的活动。虽然头顶FYP无法出游,但至少可以幻想一下6月解放时的状况……记得06年夏天骑行归来,三个人还有再去朝圣的想法。可是自己曾经到过的地方现在却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国内无法访问),一阵头疼之余——只希望当时曾帮助我们的友人们现在平安无事。

“窘”

写到这里,FYP的阴影又不失时机的伴随着头疼出现在眼前。话说上上礼拜从communication tutor的办公室出来,迎面撞上当时最不想见到的supervisor。那一瞬间窘迫的状态实在难以描述,只记得当时有一种冲上前去把supervisor一头顶翻的冲动,还好当时并没有这么做。而随后的几天我一直都想不通当时为什么没有冲上去抱着supervisor自爆。

这样下去,迟早精神分裂……

阿弥陀佛,但愿能做完FY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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