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3日

悼念FYP(序)

这几天在宿舍反复苦恼FYP,感觉自己的脑袋不断的以几何形式膨胀。为了避免爆炸引起人员伤亡,我不得不延长睡眠时间来缓解头部的肿胀。梦境一向是用来抵御现实侵袭的场所,而当昨天梦见自己窘迫的作FYP汇报之后,这最后的防线也崩溃了……此时的环境也很配合我崩塌的心情,接连几天的阴雨天气加上由于假期而变得寂静恐怖的校园。08年跳楼的名额似乎还没用掉,看来得去提前排个队了……

顺便简单阐述一下苦恼的FYP内容:
设计一个512-bit RSA Security Processor,能拿来加速这个RSA的加密过程。计划完成verilog coding以及最后的FPGA Prototype。尽管定计划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太靠谱,但是考虑到FYP这东西原本就不靠谱,也就没有太在意。后来跟教授谈了几轮之后计划缩减为实现一个“Scalable Montgomery Modulo Multiplier (for RSA security processor)”(姑且这么叫吧)。

实际现在题目已经变为“无论做成怎样,PASS拉倒”。这个原先构想伟大的FYP,拖到此时只能以PASS作为目标,实在是悲哀。之前看当年前辈们的FYP个个颓丧,很不屑。现在自己的FYP烂在手上,只能无语。现在只希望能拿出当年拼Tape-out时50%35%的状态把这剩下的烂摊子搞定,然后等FYP正式死掉之后,再整一篇来阐述一下最初的构想。

算是悼念了……

2008年3月16日

人人都爱FYP

这几天吃饭豆豆一直和我还有鱼人同学探讨他老人家的Google Summer of Code申请大计。在鱼人同学的怂恿下,豆豆同学也投身了今年的SOC运动。尽管我目前为止还没看他老人家的SOC Proposal,不过总算对他要做的事情有了点大概的了解。吃完饭回宿舍的路上,终于又不可避免的扯到了FYP。我和鱼人一致赞同豆豆同学将Linux以及MAC平台下的中文拼音输入法作为他的FYP,既可以解决大家的燃眉之急,还是一个不错的项目。用鱼人的话说,搞不好“一炮走红”从此衣食无忧。鱼人同学还不忘把它伟大而又神奇充满传奇色彩的FYP Supervisor推荐给豆豆同学,实在是投入。

随后扯到大家的FYP进度……我想了好久到底是用“虚无缥缈”还是“八字还没一撇”来形容。最后反应过来似乎用来写八字的笔都还没找到。而鱼人则是很欢乐的向大家宣布今晚要写3000行代码,如无意外……

此刻人人都爱FYP。

杂记

更新的周期越来越长了。刚刚浏览了一下旧Blog上的帖子,发现即使是在无差别高强度长时间project的状态下依然能写出几篇牢骚性质的东西,如今在无差别高强度长时间混沌状态下反而写不出什么了。回想起圣诞节后给这学期定下了一些个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当时就已经预感到会难以实现,再加上1月尾在武汉经历了一次冷的让人破碎的寒冬,导致这计划还没到开学已经衰败的差不多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不想做FYP?”

本来手握学校offer应该是无比轻松,只可惜衰败的FYP此时又成为了头顶的EVA-4000。问朋友们:“FYP如何?”只见刚才还鲜活的一张脸,顿时被一副揉合了面部痉挛以及皮笑肉不笑总体上可以称为苦笑的表情所取代。从一开始的雄心壮志到如今这种苦闷的状态,FYP终究成了一个倒霉的笑话。正如大家总结的:申请学校的家伙们此时多半已有着落,可以基本无视FYP;寻求工作的家伙们此时多半已手握N份offer,也可以基本无视FYP;剩下诚心希望教授收留的家伙们在拼死拼活,苦等offer的家伙们在痛苦挣扎……只是到了离FYP最后大限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殊途同归,大家都进入了痛苦挣扎的状态。

“头疼”

眼下复活节假期将至,众商学院以及少量工学院同志们纷纷开始酝酿假日里的活动。虽然头顶FYP无法出游,但至少可以幻想一下6月解放时的状况……记得06年夏天骑行归来,三个人还有再去朝圣的想法。可是自己曾经到过的地方现在却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国内无法访问),一阵头疼之余——只希望当时曾帮助我们的友人们现在平安无事。

“窘”

写到这里,FYP的阴影又不失时机的伴随着头疼出现在眼前。话说上上礼拜从communication tutor的办公室出来,迎面撞上当时最不想见到的supervisor。那一瞬间窘迫的状态实在难以描述,只记得当时有一种冲上前去把supervisor一头顶翻的冲动,还好当时并没有这么做。而随后的几天我一直都想不通当时为什么没有冲上去抱着supervisor自爆。

这样下去,迟早精神分裂……

阿弥陀佛,但愿能做完FYP……